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请拿好我的枪,
将我葬在高高的山岗
再插上一朵美丽的花。“
沈如松紧咬着牙关,猎兽步枪子弹宣泄干净,他冲到畸形种身前最后五米,在行将步入打击圈时,他热血沸腾起来,一股熔浆般的凶暴狠辣从他骨子升起来,激得他双眼通红,瞬间涤荡了所有情绪,此刻,他没有别人,甚至没有自己。
他只想杀死这头畸形种,这头从血液里都令他无比狂躁的人皮狼!
血种相斥!
生来即为厮杀的畸形种同样感觉到那种危险感,这比专司剿杀的猎兵来的更强烈,那种锐利感更胜合金刀剑。
它当即放弃了身旁几名全力砍杀的猎兵,改以一记横扫,一直不曾合并的蹄足缠绕卷成了一个极粗壮的撞锤,击飞了他们。
畸形种的异首人脸发出毛骨悚然的厉啸,即使是戴了耳罩的猎兵也痛苦到原地抱头,疯狂张嘴大喊来减轻压力,而奔来的那些轻步兵则直接被有如实质的音波轰翻在地。
脑袋里“嗡“地一声,又是一下剧痛,但旋即淹没在暴怒里,沈如松耳朵里眼睛里都在淌出鲜血,他竟是无视了畸形种的强势咆哮,这是畸形种面对同类时爆发出的对等咆哮。
它在用暴虐掩盖害怕。
昼战至夜,这些穿着衣服的两脚兽畏惧过,退怯过。夜战至明,畸形种击杀数了十计的复兴军士兵,躲在孵化场里叫复兴军引以为豪的重火力优势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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