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进来的设备。
面具视镜格栅把他的世界分割成了十数个小格子,沈如松酸涩欲折的手臂已经失去了痛觉,他重复着开枪、换弹的动作,偶尔间打光了子弹还必须拉一拉机柄,他不知道是保持着旋肘持枪还是立姿据枪。
这已经是巷战了。
藏在暗处的油蛛鼓起囊袋,待一队步兵越过,忽然喷射出毒液,在腐蚀的那种毛骨悚然声里,仿佛遭了滚油淋洗的步兵们惨叫着回头射击,将油蛛打成了血窟窿,他们疯狂地给自己喷洒着信息素、消杀液,甚至有人拧开水壶给自己倒下烈酒、清水,试图抓住虚无缥缈的救命稻草。
但下一刻,他们都变成了面目全非的狰狞尸体。
成建制的人狼冲击还在持续,它们的攻击越来越有章法,这些在战斗里见识到散兵线威力的畜牲活学活用,展开了稀疏队形,三头三头地跃起落下,在空旷处偷袭着发起兽潮。在工兵作业要炸毁部分承重柱时集团出现,波浪般袭来又退走。
时过正午,所有据在一线的部队,被死死黏住,完全退不下来,任何一个紧密围做战斗圈的小组都陷在了深处。
刀剑猎兵斩杀了另一波兽潮,喘息间,阴沉到深渊底的吼声突然响彻耳际,这些百战精锐立马分辨出这是何种声音,猎兵班长当即喊道:
“畸形种!”
疲惫了的猎兵旋即振奋精神,他们立刻启动了忍耐已久的外骨骼强过载,涡轮呜轰一声,将他们定在原地,刀剑在手,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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