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奋力向后撤到安全圈里,翻出镇痛剂就要往沈如松大腿扎过去。
“等……等下……”沈如松咳出一口血痰,歪嘴吐到一边,他摸索着自己血淋淋的裤裆,心下顷刻间凉飕飕的,他心说自己该不会就这么完蛋了吧,想起身偏又怎么也起不来,于是他哑着嗓子问道:
“我草……我草……我那玩意还好不?”
杨天愣了愣,低头一瞅,撕开半边军裤,见是腿侧血肉扎了数块破片,刺得皮肉翻滚,但没真伤到要害处,他咽了口唾沫道:“没事,班长,没事。”
“扶我起来。”
沈如松抓着杨天胳膊站起来,先前手术里怎么也不肯打的镇痛剂自己亲手扎进去,一股凉意顺着尾椎骨冲到脑门,他倒吸一口凉气,“啪”地一下拍下拉机柄,也不顾自己两腿间血流不止,举枪叫道:“二班的!还活着的跟我来!”
“打穿它们!”
差点叫自己子孙完蛋在这里,沈如松哪里会恼自家的炮兵,他一腔怒气尽数发泄眼前负隅顽抗不止的变异兽身上!
无人机从缺口处送来军械箱,重新汇集的炮火压制了油蛛喷射剧毒溶液的频率,更多的步兵依靠挠钩发射器向巢穴顶端攀爬,一时间,从下往上,从上往下,仿佛形成了一个肉夹馍,最下层是复兴军,中层是变异兽,最上层又是复兴军!
猎兵坚韧不拔,经历过的苦战恶战岂止今日?连战数小时有余,他们挥斩刀剑不减一分,外骨骼涡轮不息,他们战斗就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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