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他们正身对敌,旋肘持枪,左手不扣枪管下端,而是以拇指食指为重,直接前抵枪管最前。
“乒乒乒!”12.7毫米重弹壳出膛飞舞,撞到他们的脸庞面甲,弹飞。他们漠然视之。
他们无视痛苦,鄙视后坐力,他们只追求最高效的杀戮,从装备甲胄到刺杀技艺再到握枪姿势,皆追求最快!最准!最凶猛!
凶过野兽,才能从铁蹄下夺回土地!
“进!”
唯一一个字。
“进!”
打空一轮弹匣,枪支甩向肩后,猎兵提步前趋,拔起深深插入敌兽躯体内的刀剑,血液自剑锋淌落,挥洒飚飞,切斩、刺削,在现代战甲的加持下,他们依然是武士、甲士,但杀戮效率,只会令祖宗们汗颜!
待沈如松所部赶到,连最后的猎兵射手都已提着机枪提把跟随向前,他所见到的,只是残锋断剑留下的半抹余晖。
“建立支点!”沈如松喊道,他此时才明白,猎兵的枪声终止,也许代表他们被敌兽淹没,但从不代表他们被压倒。
步兵们带着消杀液和喷火器执行净化作业,厚重黏稠的脂束团团萎缩起火,露出了一个个或灰白或泛黄的广告肖像,依稀能辨出眉间音容,但这时又有谁去欣赏昔日转瞬即逝的霓虹彩影?
军靴踏过瓦砾,踏碎风化几十年的招牌,挥手呐喊间,碰翻了一个老旧的八音盒,上了一半的发条微微旋转,突然透出几缕如泣如诉的旋律。
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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