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左手扯住歪出来的舌头,人与狼的咆哮声里,他红着眼睛奋力将一条舌头齐根扯下!
犹不罢休,沈如松两手掰开狼嘴,后边战友往在“咕噜噜”冒血的喉咙里补了一枪。
手伸来,握住,拉起。
下一个。
步兵进入,旺盛的支援火力截住了人狼的增援通道,流弹溅到了战斗工兵护甲上,在墙壁走道间来回反弹,撞出炽烈火星。
靠前的战斗工兵们个个从血池里捞出,短短两刻钟里,不过是二楼电梯外的接近走道,堆满了狼尸。
“集合!”沈如松的呼喊依旧有力。
他端着枪,看见有动弹的活物就补上一枪,他几乎辨不出方向了,几度摔倒在尸堆里,全靠人给他扶了起来。
即便经过严酷训练,沈如松这时也经不住防毒面具那憋闷的进气,他感到自己要窒息在头盔里了,强烈的冲动叫他摘下了电焊盔,掀起面具狠狠呼吸了一口气。
无以言说的腥臭味立刻卡住了他,像一条烧火棍般刺进了他的肺里。
沈如松捂着喉咙疯狂咳嗽起来,拉下了防毒面具,这一下,他倒是清醒了。
他拉来脱队冲出的三个人,看着依稀减员的队伍,他扫了眼踢着他们三归队。
按下面甲,走道深处的枪声还在持续,沈如松心知猎兵们经历着更残酷的战斗,仅是迎接了他们指缝里落下的狼群,就叫他们几欲招架不住。
但命令就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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