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训练”,夜间加练。饶是战斗兵素质良好,连续一百个后也吃不消了,最惨的是挨到水坑的,手臂一低,脑袋就淹进坑了,怎一个酸爽了得?
有人做的稍慢了,陈潇湘直接一记枪托砸过去,砸趴下一时爬不起来,陈潇湘便是一脚,骂道:“起来!废物!起来!”
眼见俯卧撑是真的吃不住了,陈潇湘就叫九个人围着还在亲嘴的小情侣抱头蛙跳,绕圈绕到看热闹的人都散了也没停。
操练到月上中天,夜雨降下,陈潇湘自己也淋得透湿,这才悻悻宣布休息。
无端受苦到半夜,被牵连的九个兵哪会气他们班长,全是愤怒地看着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那对小情侣,若不是陈班长还没走,那真是人人飞踢了。
“滚去睡觉!”陈潇湘吼道。
她还是越想越气,湿淋淋地坐在要熄灭的火堆边,冲着月亮嚎了一声,惊得无数人醒转过来,心说尼玛营地是进狼啦?丫的听起来像是条母狼?
但沈如松睡得香沉,他白天累的够呛,头沾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低头不见抬头见看见臭着脸的陈潇湘,心说这女人多少有点毛病,最近还是离她远点,免得排长看见了过来扇他一耳刮。
谁说班长权柄滔天啦?上面有排长,排长有连长,一直推到军区司令那也吃统帅部的灰。
挂在背包下的钢盔与水壶撞得“咚咚”响,越往延齐废墟走,泥泞就越严重,当他听见海兰图朵江的江水咆哮声时,隐隐的炮火声也变作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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