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去,而俞有安乐得如此,假装吃痛,抱头“鼠窜”间喊道:“女侠饶命饶命!”
像这样的场景,营地里不知正在发生或已经发生了多少起。
不过正在开会的沈如松暂时没心思管这种破事。
五六盏提灯攒一起,将帐篷照得通明,不光许国峰在,半个连队两个排的军士、班长都到了,挤得人人站着。
陈潇湘很自然站在沈如松旁边,抱着胳膊,她戴着一顶船型军帽,这是女兵特有的帽子,偶尔戴戴也有种别样美感,女兵们不少把有檐软军帽、礼服大檐帽、船型军帽几个换着戴,每逢周末,爱美的甚至会偷偷穿高跟鞋去夜市。
与陈潇湘闲聊几句,就被她手肘一摆,努嘴道:“讲任务了。”
主持会议的是副连长,这个超期服役的老兵本就脸色黧黑,灯影下就剩一双白眼仁了。
副连长没找到教鞭,就用一双长木筷凑合,“啪”地一下拍在地图上,说道:“二十二号必须抵达859基地,留守部队已经开始与鼠辈交火了,那头老魇魔跟咱们斗机灵下,派了些虾兵蟹将来试探,攻击力度在梯次增强。上级判断,最迟一周,畸形种出现,急需战斗工兵清除巢穴点。”
沈如松转了转眼珠子,发现陈潇湘聚精会神地听着,压根没什么表情变化。
副连长招手示意各班排长过来看地图。
海兰图朵江把老延齐废墟分隔成南北两部分,但积年淤泥和河岸剥离导致上游河道收窄,只能通行小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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