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那边皇帝已经授意穆拉维约夫选帝侯进行公国总动员,卡曼宁维斯托克方向有近卫坦克军番号出现,这是五十万对五十万的对峙!”
“温平海,必须有人承担这个责任!”
顾修韵慢拨琴弦,乐曲《海兰图朵江》进入中部,钢琴暂时取代了提琴独奏,乐声愈发雄壮明朗,象征着海兰江已到中游,经过延齐,流向北琴,流域宽广,乃是联盟东北部首屈一指的大河,浪涛翻涌,将情感的浪潮层层推进。
台上乐声渐次雄浑,台下人心渐次诡谲。
“这么多年了,你总是小题大做。”被顾旭春质问的那人终于开口,开口便是反唇相讥。
温平海脸也不转,不过左脸颊处一条弯折且长的疤痕却在不时隆起,真犹如只蠕动的蚯蚓。
温平海稍理了理燕尾服下摆,慢条斯理地摆正了胸前佩着的议员徽。当七人执委会议不召开时,由参政议会处理一般政情事务,即便是第一执委也必须顾忌据有多数席位的党派。
被刺了一句,顾绪春心下更是不快,马靴交叉,蹭掉了沾在靴边的污渍。
这草,看起来就像是血。顾绪春低头看了眼踩成汁液的紫堇草。
“你是蓝党党魁,三分之二议员都是你的人,二十号开始审议新季度国防预算,军队需要更多人力!”
联盟政坛素来风波诡谲,存身三十余年,身为多数党党魁,名副其实的“第八执委”,温平海面不改色,他靠着椅背,身旁修长的金色饰绪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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