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就像一把剑。她撩了撩额发,分作两边,后倾身道:“呦,你原来记得规定的呀?”
“我给你机会再想一次,我请你吃顿饭。”
集合哨怎么吹得这么慢?沈如松伸长脖子看着操场,然而午休期间,大家都跑没影去喝水乘凉了。大家故意不走五人一排,好能多轻松晃悠一会儿,看去都是三两并排走,谁关心这两个在说什么话?
沈如松想到了在望奎基地吹得那支口琴,和那首《海兰图朵江》,穿棕褐色大衣、戴着厚重护耳帽,消失在灯影人影里的麦秋。涓滴点点,在这个夏日热风阵阵的午间涌了过来。
他看着面前叉腰而立的陈潇湘,一绺稍长的发梢垂在她的耳边,脸庞晒得却是有些许可喜的苹果色,她严肃的模样似乎并不在问人一顿饭,而是要求这人接受她的命令。
“那算了,我请你吃顿饭吧。”沈如松低头摸着鼻子说道。
“哦。”陈潇湘听完便走,转身后走了几步,又侧身扭头说道:“周日晚,六点,食堂门口。”
“两小时。”
沈如松一时没搞懂“两小时”是几个意思,他也没多想,应了他人一声,跑过去,赶上他那顿麦饭配炖肉。
加上沈如松躺医院的两个月,从三月到七月,整整四个月,延齐基地内驻扎的两个团都未有大规模军事行动,只加时加练地整顿新兵,储备物资,至关紧要的延齐废墟前线只派驻少量部队进行监视,主力四千人留在基地内一周休半天,累的简直月月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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