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在死里揍,战斗兵怎么会出手?在基地夜市里吃饭喝过花酒的,多少都参加过群架,有谁背过处分?有现成的猴戏,为什么不看?至于基建兵,血气上涌的被老兵摁回去,要么结账走人。至于辅助兵?动动试试?
眼看光头出气多,进气少,沈如松终于不再痛殴光头了,熟料松开光头衣领那一瞬间,这人居然长嘶一声,环住沈如松脖子,狠狠咬去!
“啊!!!”
沈如松弯手冲着光头脑袋死命打去,挣开了光头,但他脖子一块肉直接连皮带丝被咬了下来,血顷刻间涌出来,把沈如松领口领章染得通红!
“狗x养的!狗x养的!”沈如松痛得红了眼睛,跨坐压在光头胸口上,硕大的拳头往光头面目雨点般打去!
半分钟间是几十记势大力沉的直拳,夜市间尽是“咚咚咚”令人汗毛炸开的皮开肉绽声,直到有人拉开了沈如松,这才罢休。
这一通拳,可算是把这段时间的气都去了,奶奶的,差点丢了命,害军士长背了处分,自己说好的三等功二等功也没了。这一顿老拳可算解气!
沈如松系好袖口,冷眼看着个顶个被揍得没了人型的辅助兵艰难地爬了起来,那个叫豆妹的、一头不伦不类红黄头发的女辅助兵,看着沈如松,眼睛里都能喷火了,但报仇也不是今天,只能去扶那个叫“虎哥”的光头。
“虎哥,虎哥?”叫豆妹的那个,摇着毫无动静的光头,喊了半天也没反应,手颤颤巍巍往鼻息探去,哪还有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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