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然后又昏了过去。
“这……怎么又昏了?”女兵纳闷道,不过她倒是发现,病床这个陌生人,睁眼时,一双杏仁眼和自己像极了。
手续也办完了,在这儿坐一会儿也无妨吧。女兵想到,顾盼间,随手拿起沈如松床边一本《珞珈诗选》,在午间的谧谧然时光里,她支着手臂,挽起衣袖一角,慢慢地读着不知是谁放在沈如松案前的诗集。
沈如松又坠入了梦境里。身在地下城,昏暗的拟真天穹跟随地表时间放洒虚假阳光,他在操场上挥拳打倒了一个又一个脸庞是墨影里的男孩,然后又被追赶着逃过街角巷弄,霓虹灯渲染的如潮人流,在抱着女童的妇人前分成两股,疯狂地把沈如松追赶进考场。
桌子上摆放的试卷,被他豆大汗珠涔湿,而抬头间,教官一脚又把他的头踩回了泥浆里,他快要窒息,心说着这只是个梦,于是,又回到了起点。
他重新睁开眼睛,努力的睁开,他听见了有人在念着诗:
“我喜欢麦子和白羊,未名的丛林,扬帆的水手。
用双指遥唤一个雄伟的民族,
骆驼和歌声威武,沙子与岛屿永恒,
孤阀重洋……
在时间外,守候你我的庄园,隐身北方的极光。”
淡淡的金白色阳光抚过她的侧脸,宛如透明的宝玉,有那么一瞬间,沈如松分不清这是在天堂或是在尘世,他抬起手,试图去分辨这究竟是现实,还是下一个需要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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