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驭无视了警告,也无视了自己的痛苦,神经元控制系统导致他与机甲共呼吸共痛苦,鼍妖撞击着侧肋,相当一柄尖刀反复刺戳着铁驭的侧肋。这是鼍妖的撞击,不是一头野猪。
比拼意志便是!
鼍妖的左首在正向喷出的焰流里疯狂扭动,此刻,天蓝色的焰流层层剥离了鼍妖头颅皮甲,融消了铁鳞和骨突,流淌着毒液的牙齿化作焦炭,暗金色的眼瞳灼成浆水,直到苍白的骨骼。
持续十五秒的正向焰流废了鼍妖左首,狂怒的鼍妖顶开了机甲,强有力的尾鞭骤然打翻了此前屹立不倒的机甲,但它并未追击,而是缩回了溶洞的石笋台上。
中首被斩、左首烧毁,只剩下一个头颅的鼍妖凄厉地鸣叫着,它像是在悲呼,从诞生起,它困在人精心打造的监牢里,忍受着不绝如缕的伤痛,本能驱使着它诞出了后代,然后在眼前生生夺走。
灰水飞溅,星辰不再,祖母绿和月白石都碎成了渣子,踩在机甲脚下。负伤的铁甲捂着肋间浇融出的电解液,恍如鲜血般涓滴而出。
大剑掉进了蓄水库,为潜入这里,机甲舍弃了陆战装备,仅靠引擎发力和冷兵器,这本就是一趟难说圆满的任务。但生于联盟,职责所在,又岂有半分可说的?!
铁驭脸上毫无表情,毫无波澜,铁青色的脸庞上只有坚毅,他封闭了机甲损伤处,朝着水工隧道打出信号弹。
天蓝色焰流灼穿了灰水,在水底生生制造出一个干燥空地,这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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