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江上的日与夜 第25章、暴雨、街道、染血臂章(一)(2/6)
畸形种就是死顶着他绝不松动。
正当沈如松坚持不住手要垂下时,一声脆响,畸形种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杨天掀开畸形种尸体,拉出被压住的沈如松,满面带血的混小子终于靠谱了一回,但是他没来得及做多余动作,后方袭来的畸形种迫使他返身交战。
躺在血泊里的沈如松趁着自己还有一丝力气,胡乱摸索着身上马甲,手指颤巍地夹出急救小包里的军用镇痛针,咬开针套时,针头划伤了他的牙龈,沈如松连空气都没推出便将镇痛针扎到了大腿。
痉挛的肌肉得以平滑,沈如松捂着侧腰扶墙站起,即使打了镇痛针,腰胆一个莫大的窟窿是钻心剜骨的痛,鲜血如泉涌出。
但很快沈如松就不觉得痛楚了,强烈的肾上腺素分泌,令他忘记了快速失血的事实,他拔出匕首,大吼着双持着冷兵器杀入了战圈。
沈如松踢开了咬住杨天衣服的畸形种,靴子踩穿了它的肚皮,深入到它的肝胆肺,沈如松弯腰握着匕首扎进畸形种眼窝,猛地一拧一掰一扯,带着神经的眼球蓬出一团血雾,串在他的刀刃上又捅进另一头畸形种的后颈。
越来越多的畸形种冲了上来,占据满了电影院二楼,在这间并不大的放映厅里,人与兽厮打滚动,将几十年前的长椅砸做粉碎,灰白的幕布不时溅上黑血红血。
沈如松奋力抓起一头畸形种掷开,后者碰翻了幕布的轴,幕布整个掉了下来,浸在血液里开始加快腐烂进程,在这片寂静已久的地下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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