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一脚,叫道:“你走!走!”
杨天这次终于没废话了,手脚并用地跑向调度盘另一侧,他的头灯忽然明明灭灭起来,晃动不已的光晕间,钢铁浇筑的墙壁像熔化了般露出波纹,脚底下刚才仍坚固的地面变得深浅松软,令杨天也只能手脚并用,形如猿猴,抓住怒涛上的稻草枝飘向陆地。
但这里就是平地!
强大的恐惧感压垮了沈如松,他听到膝盖骨不堪的“咔咔”响,仿佛多坚持下一次心跳就能生生折断,他的信仰,他的信念不允许这么做,但是沈如松的躯体却再也承受不住了。他不住后仰的身体的被重力扳倒,双手扒着地退后。
聚合物材质的步枪拖曳在地面上,磨出刺耳的“嗤嗤”响,沈如松手里握着的,不是钢铁也不是硬木,一坨塑料罢了,他身着的军服也只是化纤纺织品,在一层咔叽布军装外,拦不住透骨浸髓的畏惧感,像野火般烧穿了他的骨骼,无论是外骨骼或是内骨骼。
第一重生存本能在驱使着他向后爬去,第二重恐惧本能在阻挡着他任何的求生举动,渐渐地把他压倒在地。
于是在狂舞的幻影绚光间,深沉的黑暗笼罩住了他。
……
北纬41°,鹤山,琴湖。
凛冽夜幕下,红金色的血染黑了灰白冰面,宛如熔岩,将厚达两米的冰层烧融、煮沸。
在军用地图上,鹤山山脉错综曲折的等高线尺度,意味着破碎嶙峋的丘陵与盆地,时有突兀的湖泊标记。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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