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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普通野猪尚且能顶得大汉夺路而逃,何况这些体壮如牛的巨盔鼠?
践踏撕咬之下,支援射手们顿时筋断骨折,但多年训练为的就是危难之际不至于慌了阵脚!
纪律性胜过了恐惧。
近距离战变成了肉搏战,士兵们丢开了长枪,拔出手枪,一手揪着盔鼠耳朵,一手举起手枪照着它的耳洞打去。
匕首来回扎得鲜血飞溅,盔鼠利爪穿透了防兽垫与军服,长有一两分米的倒钩爪子一剜就是一大块皮肉。
嚎叫声与咆哮声,光束断续闪烁,将洞穴时而照得雪白,时而漆黑,人和鼠辈厮打滚倒在一起,枪焰爆发,弹壳坠地,刀刃翻飞,尖齿咬合。
沈如松挥臂抵抗住啃咬,揪住盔鼠后颈,枪口捅着肚皮来了一枪,血糊糊杂碎喷了他一身,他抓住摔倒的同伴的武装带,倒提着他往后一扔,扔到暂时安全的角落。然后沈如松小幅度转身,返回再战!
他拧下胸袋挂着的一枚高爆手雷,扬手抛飞,顷刻间,橘色热浪令洞穴亮如白昼,飞散的燃烧碎片灼热着沈如松的眼帘。
他看到了,无数盔鼠奔来,黑茫茫的潮水中,一轮轮猩红的红芒。
“防御!”他大喊道。
混乱中,一轮排枪扫过,紧接着便是飚猛的扫射,硬生生划出一道分界线,鼠辈不得寸进!
外骨骼在身,陈潇湘真似纵马在前一般,她飞奔着,手中无壳弹步枪气浪喷薄,枪机发条般旋转,在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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