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地表,是比在地下城吃的好很多,起码肉能一个月五顿,但吃的是养殖,还是吃打死的变异兽,那就是另一个话题了。
又要送走一批同学,在车站,有个叫麦秋的女士官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议沈如松吹首曲子送送她。
这有什么?沈如松自然应了麦秋,买这支花了他三个月军校津贴的天鹅牌口琴不就娱己娱人么?
沈如松想了想,抬眼间,不正是快要到化冻期的海兰图朵江么?
简洁明快的旋律升起,在列车蒸腾的白雾和人们吐出又凝结的白汽间起舞。
麦秋仰起头,嗓音清亮,她和着弦悠悠唱到:
“在我的故乡深长袤远群山中
有两条美丽的清泉奔流长
一条温和,一条清凉,汇成河
海兰图朵江浪花四溅哗哗响
映照着蓝天白云红霞闪光芒
月影下水仙女迎涟漪嬉游欢畅
河水穿过森林
它飞泻落万丈
飞泻落万丈……”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沈如松与同学们挨个握手拥抱,轮到麦秋时,甫一对上她噙着泪光的眼睛,沈如松心头微动,错身拥抱。
“务必保重。”
“嗯,你一路平安。”
就在沈如松替麦秋拎起沉重的行李时,麦秋却轻轻拨开了他的臂膊,四目交汇的刹那,她别过头,像是抿着笑意,她眨着眼,睫毛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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