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昂热的演示下,时间零当中的整个世界如同被卡帧拉长了,那么现在它就像是被塑封的老照片,触摸上去总是隔着一层薄膜。
“故人久别重逢,难道没有什么话想说吗?”男孩向许朝歌摊开了手掌散漫地说。
我们很熟吗?
许朝歌脑海中冒出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不过从肩胛骨处传来的灼热感立刻让他明白了过来。
无数金屑在这个凝滞的世界中洒落,薇拉翩然落在对峙的二人之间。
这一次祂并非朦胧一团,光芒在祂身上勾勒出和服的轮廓,广袖衣袂铺展开来,簪起的长发上插好木梳,让人不禁想到红雨底下飘摇的芍药。
“我和您这样的大人物之间,又怎么能称得上是故人呢?”薇拉向男孩微微躬身,祂提起衣袖捂着嘴娇嗔。
“是血仇才对。”祂说。
“那还真是遗憾啊。”男孩的眉目间透着隐隐的哀伤,但很快又重新变回了那副明快的模样,“嘿,少年,有兴趣来我手底下做事吗?”
“不来你会杀了我吗?”许朝歌面无表情地问。
“当然,我就是为了杀你来的。只是看见这副好皮囊,有些见猎心喜。”男孩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怎样?我现在给了你可以化敌为友的机会哦。”
“您现在还有这样的力量吗?”薇拉插进来问,祂看着满天的红雨嗤笑,“如果真的像您说得这么容易,为什么您还要借助自己的血液作为媒介才能降临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