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力量也许足以让她搏杀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但并不能够作为她直面许朝歌的资本。
芒多没有被许朝歌又一次的话术干扰,索尔斯的故事说的很明白,猎人才是这场游戏中的天花板战力,单纯作战来说她大概率不是许朝歌对手。如今在沃登的掩护下她获得了先攻的机会,所以绝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但她的先攻没有起到预想中的效果,许朝歌在刀与刀相抵之间调息恢复得很快,原本被推过中线的刀刃又被他屈臂发力反推回去,大马士革刀在芒多的勉力之下依旧被村雨寸寸压落。
芒多手臂血管一点点苍白下去,那是肌体承受巨力后输血不足的外显。她顶着头上犹如泰山压顶般的力量,喉咙中发出不甘也狂怒的嘶吼。
中国古代传武切磋时讲究留三分力气,这余地是留给对手也是留给自己。但芒多在生死之间已经豁出去了自己的一切,如果面前的对决具化成牌局的话那她此时压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
Showhand。
陷入角力当中的芒多眼角甚至都因为极度发力而崩裂,殷红的血痕顺着她两侧面颊流下,最后在下巴尖上汇成血滴。就像有看不见的红蛇在一点点舔舐她的皮肤。
此时她的血液依旧鲜红而并非是如同沃登一样的污血,代表着她死侍化程度不及她的弟弟深。
或许芒多说得没错,那些被她剩下的孩子也会有一个美好的人生。但不管下地狱等待她的是硫磺还是油锅,对许朝歌来说犯下了罪孽总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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