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奔向新鲜血肉的饿狼一般狂涌而入,许朝歌拎起泰瑞在风雪中站定,一手把他的身体推入夜色之中。
“等等……”几声不同的劝阻打断了许朝歌的动作。
出声的分别是沃登芒多还有桑达。
许朝歌扶着大半身体已经空悬在外的泰瑞,转身望向身后的几人:“桑达、沃登……难道是想要做葬礼上对遗体的最后告别吗?绕棺仪式还是哀悼致辞?”
芒多轻轻推了推挂在自己身上的桑达,沃登同样偏头看向她。
“我是想说,能不能先保留泰瑞的遗体,等一切都结束之后他还能埋在故乡的白桦树底下。至少能让泰瑞生前的好友有个祭拜的坟墓。”桑达吞吐了一下,最后还是一口气说了出来。
她向着泰瑞微微躬身:“对不起。”
“你们都是这样觉得吗?”许朝歌视线扫过走廊,所有直视他那双黑瞳的人都好像对上了一架已经上膛的双筒猎枪。
沃登点了点头,之后所有人都一样颔首表示了赞同。
“那就把他的尸体和薇拉一起放在F4车厢好了。”许朝歌收回泰瑞并关上了车门。
地毯上的血迹已经暗红结痂,原本柔软顺滑的绒毛被濡湿又干透后变得钝涩,泰瑞的身体在上面压出一条长辙。
F4车厢房门打开又关上,许朝歌再出来时手中只握着村雨,其他旅客已经围在了离房门只有几步远的地方。
“暴民绑定强推局吗?”许朝歌单手拇指推动刀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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