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这是一场神明的游戏,不论是猎人、凶手还是其他人都是游戏中的玩家。游戏结束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凶手和猎人之间有一方死亡;第二种是凶手杀死了除猎人之外的所有人。游戏结束时依旧存活的玩家会得到一次祈求神明的机会。”
“所以你当年向神明祈求了永生?”弗雷德问。
索尔斯点了点头,他垂首望向桌上的骷髅头:“车上原本一共有八人,在接连死去四人之后,猎人抓住了凶手并杀死了他,所以我和另外一名乘客都幸存了下来。我许下的愿望是永生,但我没想到的是以这种不人不鬼的方式,我失去了嗅觉、味觉、爱念……我甚至再也没办法品尝朗姆酒的芬芳、感受红唇的甜蜜。再柔软的丝绸和肌肤在我摸来都是和砂纸一样的粗糙。”
“另外一人呢?”
“另外一人是作家,他很大胆也很贪婪……他向神明祈求说想要成为神明。”索尔斯拍了拍骷髅头的天灵盖,“后来他就成了这样。”
“我不明白,这场游戏中的‘抓住’指的是什么概念?猎人把手放到目标上然后喊出‘我抓到你了’?”桑达音调陡然拔高一截,自认为发现了游戏盲点,“如果比较简单的话那我们为什么不配合猎人结束这场游戏?”
“杀死。”
索尔斯淡淡地回答:“所以一旦猎人动手就意味着有人要死了,选择错误就代表有无辜的玩家死了。从结果上来看,猎人并不是其他人的友军。”
“谁告诉你的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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