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爱?”
昂热在熏天的酒气中掏出了一根雪茄没有点燃,他把雪茄夹在指间低头端详:“男人之间愿意怀抱着复仇之火共赴黄泉的默契罢了——你如果实在没有话题可聊的话大可以找个厂上班。”
“我现在不是正上着班吗?压住这群青春期精力过剩的小龙人可真是让人头秃,兴许我的秃头基因都要怪你这资本家惨无人道的压榨导致基因突变。我真惨。”
小口啜饮着威士忌的守夜人继续说:“当然对比一下夹在你们中间的弗罗斯特,我心里就平衡多了。让我猜猜摆在他面前的那份档案是怎么写:门阀遗落在外的超级混血种,拥有几乎能杀死一切的究极言灵审判,血统在可控范围之内——最后刷上血红的SS标记,大概是这样吧,确实也足够驱使他像条哈巴狗一样冲向肉骨头了。”
剪开雪茄后点燃,缭绕的烟气卷上来,昂热看着窗外的明月没有回答。
夜幕被月光照成莹白色,小提琴声在其中浮动,像条清亮的河水缓缓流淌过钟楼流向每个人的梦乡。
好像到了有些话不得不说的时候。
“昂热,你过界了。”守夜人放下酒瓶轻声说,“1972年我参与了长城协议的签订。世家门阀的血裔的确不在卡塞尔学院的招生范围之内。如果当时许阀没有保持克制,那么后果不下于在混血种世界里扔下一颗沙皇核弹。”
“安心,你记得当时我出动过斯莱普雷尔一次吗?”昂热轻松地享受着手中雪茄的醇厚,“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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