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辛苦了,脚底抹油在废墟间乱窜开溜得飞快。
耳朵还能听到后头糙汉子操着一口流利的广普和同伴吹嘘楚子航胸口上的绷带还是自己亲手打的,不信可以看自己包扎的地方特意打了个蝴蝶结。想当年自己战场应急包扎那是独一档的存在,一条三角巾挥舞得虎虎生风能给你玩出花来,放钢锯岭那就是国家英雄。
楚子航听着后头“我跟你港啊……”的腔调,反手试探着还真的在自己胸膛上的固定绷带摸到了一个蝴蝶结。
晌午的太阳底下,许朝歌小心地用湿巾抹干净阿玛尼西装上的灰尘,也没管什么奢侈品的护理技巧。一旁的楚子航肩头上斜挎着网球袋,网球袋里装的是村雨。
这要感谢心思细腻的酒德亚纪小姐,她不仅从八楼调度室撤离时顺手把许朝歌的上衣捎带上了,在楚子航离开时还特意找出了个网球袋把村雨装好。
属于是非经典的、腿很长那一挂的大和抚子了。
丽晶酒店正对的马路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战后两人身上所携带的肃杀和凝重兑入其中,如同碎冰沉入了水底,很快就被人世间的热闹喧嚣所融化稀释了。
阳光亮堂温暖,晒得让人心生恍惚,不到四个小时,却恍若隔世。
两人对视一眼,许朝歌指了指对方衣领开口处显露出来的胸膛上缠绕的固定绷带。
意思是询问对方要怎么向苏小姐解释,咱们两个今天上午明明是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好端端地去参加国外贵族学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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