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下起了一阵灰色的粉雨,整座大楼在爆破中颤动蜂鸣。
但此时正直面着爆发源头的许白帝并不能感受到星点温暖,那些舔舐着自己肌肤的日光好像被抽离了温度,只有彻骨的寒意包裹了她。
许白帝以自身血统所维持的领域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曳。在她眼中,应当初升的蓬勃朝阳被更强大的力量按落了,天地间永夜将至。
许白帝意识到了自己不能再等待,更无法与面前的怪物比拼蓄势。完全解放的审判言灵似乎是比她高出一个维度的力量,与云端神明冷眼俯视人间别无二致。
她躬身抄起了脚边的棒球棍,浑身血气翻涌,猛蹬了裸露出来的地面一脚,凭借巨力反作用带来相当的极速从许朝歌身侧掠过,整个人犹如矫健的雌豹。这一次棒球棍的打击部分没有再留情,瞄准的是对方左侧心脏。
但许白帝怔愣了一息,球棍仿佛落空了,没有反馈给她任何命中的实感。
因为许朝歌在对手动作的同一时间已经竖剑封于胸口,他犹有余裕地冷冷瞥了与自己交错而过的许白帝一眼。而外露的剑锋在接触瞬间无声地切断了那根之前只被略微捶弯的棒球棍,附着在棒球棍上的动能被一个幽深的领域吞没了,甚至没让许朝歌身体颤动分毫。
被切落的棒球棍上端滚落到一旁,许白帝转身回头对上许朝歌一双冰寒如冷铁的眼瞳。
他眼中幽邃而平静,原本流淌的熔岩似乎已经全部熄灭,里面没有了战意和炽热,仿佛这场由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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