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阿爹阿娘是有苦衷的?那是什么苦衷呢?”
玉兰摇摇头,这个她还真猜不到。
她只知道,贺晓霜在与唯一的兄长相认之前,身世来历都成谜,仿佛有一只手将她的过往抹地干干净净。
不过,这些话玉兰不准备对陈冬儿说,说了也无法劝解陈冬儿,反而会让她陷入猜疑的深渊。
而另外一件事却是能说的。
“你可能不知道,似锦公司最早是贺姨和我姐,还有我姐的朋友一起合伙的。贺姨出资,我姐出技术,我姐的朋友出人。而且贺姨有言在先,等你满十八岁的时候,公司的股权会转到你名下。这几年,我把分来的钱交给阿世,让他帮你投资,现在,你的资产大概有千万了吧。”
陈冬儿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我阿娘为我准备的?”
玉兰点点头。
结果陈冬儿就靠在床沿默默地流泪。
玉兰慌了,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一边想自己到底说错什么了,又惹得陈冬儿大哭。
结果陈冬儿却瘪着嘴说:“我阿娘几年前就做好了准备,可见他们是有预谋地抛下我了。”
玉兰沉默,半晌,说道:“没有哪个父母愿意抛下自己的孩子独自远行,除非有不得不抛下孩子的理由。”
例如,死亡。
玉兰想起梦中最后见到雷雷的场景,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陈冬儿却觉得玉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身上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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