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温宿医术如何,但见刑律俭肯让他医治腿疾了,心思便泛起活络,将温宿拉到一旁,想请他给萧道学把把脉。温宿应允下来,与宴升道别后随着萧鱼去见萧道学。
来到萧道学院子里的时候,他正拿着一把荒草在院子里对着老槐树表露钟情,见有人过来,连忙展现守护的姿态挡在老槐树前,戒备的看着温宿:“卑劣狂徒,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玲子的。”萧鱼嘴角微抽,回头看温宿,“温先生,他这个样子还能治好么?”
温宿缅甸地笑了,似乎不太习惯萧鱼总是这样尊称他:“萧院首叫我温宿即可。”
萧鱼“嗯”了一声,蹙眉看萧道学,只希望温宿能有办法治好他。
温宿试图靠近萧道学,但他的防备心极重,根本不给温宿靠近的机会。萧鱼急得直跳脚,最后索性直接扑过去一把扣住萧道学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按在老槐树上,回头对温宿说:“温宿。”
温宿虽不赞同,但还是走过去抓住萧道学的手腕给他把脉。
过了一会儿,萧鱼有些急切地问:“怎样?”
温宿点了点头,示意她把萧道学放了。萧鱼松开手,萧道学马上如临大敌般窜回屋子。
随着一声闷响,房门死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如何?”萧鱼蹙眉看温宿。
“从脉象和表现上来看,是失心疯。”温宿很认真地说道,“他此前应是受到过极大的刺激,进而导致心脉逆行,颅内气血淤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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