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垂眸不再说话,仔仔细细地整理医药箱里还能用的草药和方子。他将湿了的方子一一拿出摆在小几上,用湿漉漉的袖摆扇了扇,小心翼翼地抚平,可惜方子上的墨迹被雨水模糊,无论他如何拯救也只能辨其一二。
“可惜了这些方子。”他惋惜地叹气,又跟刑律俭借了温水的小炉,小心翼翼烘烤一旁潮湿的药材。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大概一刻钟的功夫,马车进了平安坊。刘记的掌柜正站在门廊下焦急的张望,飞溅的雨水已经将他衣摆打湿,而他由未察觉,只时不时的抬手抹着脸上的汗。
“啊!”
身后的院子里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叫声,之后便陷入死寂一般的沉寂。他猛地回头想要去看生产的夫人,但又怕错过温宿,只要咬着牙继续等待。
这时,宴升的马车冲开雨幕驶来,温宿撩开车帘朝这边张望,看见刘记老板的时候心沉了沉:“今日多谢公子了!”
草草道了声谢,未等马车停稳,温宿已经抱着那只泡了水的药箱跳下马车,急急冲到刘老板身边。两人嘀咕两声,便齐头并进往刘记内院跑。
“现在回养济院么?”宴升撩开车帘问刑律俭。
刑律俭抬头看了眼刘记的铺面:“进去看看吧!”说着,从旁边的暗柜里拿出一只锦盒递给萧鱼,“带上。”
萧鱼垂眸看了眼手里的锦盒:“这不是管家给你的么?”
“用不上。”
萧鱼挑眉,狐疑地打开锦盒,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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