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了百石白米。”说道此处,宴升狐疑地看向刑律俭腰间的鞶革,“你把腰牌给她了?”
刑律俭脸上露出意味深明的表情,右手食指轻轻摩擦着茶杯的边缘:“并没有。”
“那她是如何骗得过大海米行的掌柜?”宴升面带狐疑,他一开始以为刑律俭将永安候府的腰牌给了她,但事实并非如此。
“她是如何认出我的,米行老板自然也是如何认出她的。”
宴升微怔:“米行老板认出我的腰牌?”
“若我猜得没错,在找人搬弄这百石白米的时候,她一定有一段时间离开了你的视线。”刑律俭说完,挪动轮椅来到窗边推开虚掩的窗棂,宴升顺势看去,一只信鸽正闲庭漫步般在窗台上蹦跶。
“这么一说,她确实去后院解手一次,可只这片刻,她能做什么?”宴升狐疑。刑律俭抬手抓住信鸽,解下信鸽脚上的竹筒,从里面取出一张司密处专用传递消息的绢纸,并为宴升解惑道,“像米行的伙计或是丫鬟打听一下胡大海的为人,或是他跟白茉莉之间的关系。”
“她们俩不就是情人关系么?这部分审讯记录里已经写得明明白白。”宴升探头看去,绢纸经过特殊的加密处理,要用白醋涂抹才能显露字迹。
“他们只是说了他们想说的而已,至于那些不想说的,不能说的呢?”将窗棂关好,刑律俭回到桌案前,从暗格里拿出一小碟白醋,用狼毫蘸取之后刷在绢纸上,一行小字清晰地显现在绢纸上。
北翟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