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西洲。
高昌城。
杨自在依旧是坐在那已经枯黄的葡萄架下。
在他面前的那方石桌上,有封书信。
书信纸上没有除了一个寅字外再无别字。
而且那封书信也已经被拆开,至于密信上写了什么只有杨自在知道。
虽然双手上依旧捧着书,但他的目光却怔怔地盯着那封书信,面无表情。
规规矩矩的院落中只能够听到西洲大漠独有的呼啸风声。
从药铺回来的杜行甲从轻轻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藤椅上神游天外的杨自在,杜行甲挽起衣袖,在洗过双手后出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杜行甲一起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他流露出这样的神色。
“他在太安城中出事了。”杨自在淡淡说道。
原本刚坐下身来的杜行甲闻言抬首看向杨自在,对于他口中的那个他他再清楚不过。
“那个臭小子又惹出什么乱子来了?”杜行甲沉声问道
“为了救一个青楼女子,差点把命搭上。”杨自在苦笑一声,说道。
杜行甲轻哦一声,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差点,那就是现在还活着。
可能是觉得杜行甲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杨自在主动说道:“所幸他有大隋国运护体,但相应的大隋国运也在这次给他愈合伤口中损耗殆尽。”
杜行甲闻言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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