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主动将宗祠法坛内的事情无论巨细皆是告诉了他。
而房玄策在知晓行刺一事后就没有走出去小筑院门,这也就意味着即便他已经知晓了隋便的真实身份也没有想要将其告发。
其实这也在隋便的预料之内,这样看来隋便赌赢了,他的眼光确实不错。
自从那天过后,房玄策就时不时地拿他这重前朝太子的身份开涮,当然这是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
这半旬的光景隋便已经适应了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毕竟在此之前两人也经常是你一言我一语回怼不休。
“祭祖之后就是由皇帝陛下赏赐文武百官寒食了。”房玄策见他默不吭声,便主动说道。
时至今日他已经渐渐熟悉了他的另外一重身份,至于隋便以后要做什么房玄策也大抵能够猜得出来,毕竟那份国仇家恨是摆在台面上的。
这几日房玄策曾将自己的放在隋便那个位置前想过数次,自己只是因为房家蒙冤就辗转流放多年,所受的那份屈辱与冤屈便已经让他极为煎熬,扪心自问若是自己同隋便一样身怀不共戴天的国仇家恨,自己大概应该比他做的更加偏激。
“李汤虽然对朝臣极为严苛,但在秋狩大典之上赐予寒食一事却尽显君礼风范,这足以让那些平日里胆战心惊的文武百官感恩戴德了,说不定还会因此在后世落得一个明君美誉。”隋便死死盯住那座玉皇台,说道。
房玄策对此事不置可否,这种事暂时还轮不到他来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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