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道:“隋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这件事干系重大若是稍有牵扯就是祸及满门的死罪。
隋便举起双手无奈道:“好好好,我知道了。”
随后他看向秦鸾两人,面不改色地说道:“我去了趟钦天监监正魏老先生那一趟。”
这是他在回来前魏百里同他说的,若真有人问起他的行踪,他大可以将自己推出来当作挡箭牌。
当时隋便听闻这番话后可没有半点客气,直接拱手受之,道:“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魏百里与大多数前朝遗老一样,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那一礼。
原因无他,他们这些人受不起。
“去了钦天监魏老那?”秦鸾闻言再三确认道。
隋便点点头,“钦天监这次跟随皇帝陛下来昭陵山的好像也只有魏老一人。”
知晓此事的秦鸾不着痕迹地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如此一来就可以证实他的清白了。
不过为以防万一,秦鸾走到隋便面前,轻声道:“隋兄弟,能不能将你的枪给我看看?”
隋便食指摩挲着细腻的枪身,一边将玄凰交了出去一边问道:“秦大哥怎么突然对这杆枪这么感兴趣?”
秦鸾一手接过玄凰,神色微微一变,这杆枪一入手给他的感觉就是沉重。
是他这种炼骨境的淬体武夫都要用上几分气力才能稳稳接住的沉重。
秦鸾一边打量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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