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幕,一张张已经泛黄的陈年老黄历在他脑海中慢慢掀开而来。
当时帝凰城破之时作为托孤大臣的他就站在皇帝陛下身旁,亲眼目睹皇帝陛下将蕴含着大隋国运的传国玉玺印在尚值年幼的隋便的后背上。
但不知为何,传国玉玺上的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仅有后面“既寿永昌”四字整整齐齐烙印在了隋便后背上,那“受命于天”四字则是黯淡无光。
在然后既寿永昌四道古篆如同有了生灵般融入到了隋便的体内,这也是为何当初隋便身受重伤在秦王府医治时没有被发现背后印篆的缘由所在。
亲眼目睹昭阳宫那一幕的杨自在知道隋便身怀的只不过是大隋的半座国运,另外那半座国运经过他多年探寻打听,知道被天霜山的修道之人用山门秘法以敕令镇压在昭陵山,并且命大梁在那修建昭陵行宫世代看守。
而在杨自在的那盘天下棋局之中,隋便想要登上帝位,前提就是要将另外那半座国运融于己身,真正做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之人。
所以昭陵山隋便非去不可,而且是愈快愈好,最好就是不要留给他思虑的余地。
正因如此,在隋便离开西洲之时,杨自在并没有将昭陵山这招落子告诉他。
“隋便,老夫有愧于你啊。”小院内这位已经是古稀之年的老人神情愧疚地呢喃道。
“但老臣无愧于先帝,无愧于大隋。”
话音刚落,院内卷起一阵萧瑟秋风,于是这句肺腑之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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