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想吃就能吃?”
听到这句句诛心之言,赵崇真眉头紧锁。
“行了,你去外边等我。”锦衣男子并未因此动怒,只是轻声说道。
赵崇真丝毫不敢违逆身前人意思,缓缓退出铺子。
“看来你的脾气要比你那个弟弟好的多。”隋便将一屉包子推到他面前,笑着说道。
当初在红袖招自己三言两语就激起那位凉王的怒气,而如今这位却始终是平心静气。
“景凉的性子本就暴戾乖张,再加上从小就没人敢忤逆他,所以就导致如今这副模样。”锦衣男子摇头苦笑道。
整座太安城对凉王李景凉有如此昵称的,除了当今太子李雍和外再无旁人。
“但这也不是他行凶杀人的理由。”隋便双眸半眯,问道:“你说是不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