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隋便当然不是傻子。
“你打算怎么做?”他好奇问道。
眼下这个局面对他们来说虽然不至于是死水一潭,但因为隋便已经“死”在了众人眼中,所以他们就显得束手束脚,特别是自己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裴子添已经锒铛入狱,在外人看来一切都尘埃落定,但对李济民与李雍和两个来说这件事始终还没完,不说裴子添接下来如何处置,单单是那份亲勋翊卫旅帅的清贵官职就会引来无数人的红眼抢夺。”隋便解释道。
房玄策闻言微微点头,这些他已经想到了,“但你还是没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从李雍和被册立为储君后,咱们的这位太子爷就在朝堂中笼络心腹,为得就是给以后的登基做准备。”说到这隋便呵呵一笑,道:“不得不说他是真心急啊。”
房玄策挑了张勉强还能坐的椅子,抚去上面的厚厚灰尘,说道:“摊上这么个能征善战不管是在军中还是在朝堂中声誉口碑皆好的弟弟,只要一天不坐上那张椅子换做是我我也会心急如焚。”
“所以他就更不能失去民心。”隋便斩钉截铁地说道:“最起码不能让跟随自己的人寒了心。”
坐下身来的房玄策点点头,“所以李雍和肯定会救裴子添,即便是他不能够出面李景凉也会出手。”
隋便轻嗯一声,附和道:“对于这种腌臜勾当他可是行家里手。”
像是想到了什么,房玄策嘴角微微上扬,“某人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