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子添摇摇头,“太子府那边并没有消息传来,但我知道那位绝不会放手不管。”
裴大器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面露忧色,说道:“就怕那位会断臂求生。”
只要与裴子添撇清关系,这把火就不会烧到东宫那边。
“太子殿下不会这么做。”裴子添闻言摇摇头,信誓旦旦道。
裴大器又是叹了口气,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哪怕那位如今只是储君,但也逃不过一个人心险恶反复难测。
“是我送你去还是你自己去?”裴大器语气平静地问道。
“去刑部的路我熟,就不劳烦父亲多走一趟了。”
“起来吧。”裴大器无奈道:“接下来我会在朝中多多走动,看看能不能保你出来。”
裴子添闻言站起身来,深情悲恸嗓音哽咽道:“让父亲操心了。”
为了自己父亲要奔走操劳,甚至可能还要看人脸色行事。
一念至此,裴子添恨不得将那个隋便的年轻人反复鞭尸。
“你先回去收拾下,正好这几天你娘去白马寺还愿去了。”裴大器苦涩骂道:“还愿,还个破劳什子的愿!”
裴子添默然走出客堂,神色晦暗不明,自己还要在朝堂上大展抱负,怎么可能会死在牢狱房中!
翌日,有一名男子缓缓走进了刑部府衙当中,他声称自己名叫裴子添。
很快亲勋翊卫旅帅主动投案的消息就在太安城中不胫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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