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添从红袖招离开后就回到家中,毕竟纸包不住火,这种大事父亲迟早是会知道。
果不其然,等到裴大器回到家中脸色已经铁青,看向裴子添时眼神中满是怒火。
不用自己这个儿子开口,在回来时的路上自己已经听到了他做得“好事”!
所以才有了当下大堂“其乐融融”的一幕。
“逆子,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不仅将我十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更有可能将整个裴家拉入万劫不复之地!”裴大器猛拍桌案,怒喝道。
终于,入秋以来的第一道雷声在裴家响起。
跪在地上的裴子添低头说道:“孩儿知罪。”
他不后悔杀了隋便那个小畜生,他只后悔眼下会牵连父亲,牵连裴家,甚至会牵连到太子殿下。
裴大器紧盯着自己最为器重的儿子,若不没有意外,以自己的朝中人脉再加上他的能力,以后的五年内他只会平步青云。
之后太子继承大统,作为最早的从龙之臣,裴子添甚至有希望争一争兵部的头把交椅,说不定最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会连带着整个裴家成为太安城的豪门贵胄。
只是现在一切都成奢望了。
“为什么会动手?”裴大器质问道。
按理说以他的心性不该行如此荒唐之事。
裴子添闻言沉默不语。
俗话说知子莫如父,一看到自己儿子这般模样,裴大器冷声问道:“是不是为了那个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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