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心思,所以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看到大哥动怒后,李景凉噤若寒蝉将那半句话咽了下去。
“景凉,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面,但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李雍和满脸正色道:“即便裴子添进了刑部大狱,我也要他活着出来,听到了吗,是活着出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吗?”李景凉吐出一口气,仿佛如释重负道。
李雍和穆然转身,看向平静无澜的湖面,有一缕斜阳刚好落在上面,仿若将湖面打磨成了一方赤黄色的水云镜。
“不管用什么办法。”李雍和呢喃道。
李景凉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另外,你亲自去一趟四春馆。”李雍和吩咐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李景凉看向这位兄长,点头道。
在他的眼中,兄长宛若一块无暇美玉雕磨而成的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也是风姿奇秀,神韵独超,特别是那对眉眼,像极了早逝的娘亲。
所以大梁的皇帝就该是他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