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房中的两人都“活”了过来。
李景凉挪开踩在赵崇真手背上的脚,后者心中偷偷松了一口气,丝毫顾不得已经红肿的手背。
“赵公子,云妈妈有话让奴婢带给您。”门外响起一道清脆恭敬的嗓音。
李景凉闻言默不作声,既然她知道自己与赵崇真同行,而当下又吩咐下人这般说,看来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难怪大哥允许她把控红袖招,果然是一副玲珑心思。”李景凉玩味说道。
随后他看向地上不敢有半点举动的赵崇真,冷冷说道:“还不快去?”
若不是大哥在朝中还需要这位礼部侍郎的支持,像赵崇真这种纨绔子弟怎么会入自己的法眼。
得到命令的赵崇真慌忙从地上站起身来,顾不得整理衣襟便打开了房门,走出去后又将房门悄然带上。
“什么事?”赵崇真忍住手背上传来的痛楚,面不改色地问道。
他在李景凉面前只是赵崇祯,但在寻常人眼中就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礼部侍郎之子。
“云妈妈刚才在楼下接待了一个名叫隋便的人,然后特意让奴婢上来禀告赵公子。”那名婢女怯懦懦地回道。
身在红袖招久了,自然也清楚能够上得八楼来的都是些什么权贵人物。
说是手眼通天也不足为过,像自己这种贱如蝼蚁的小人物生怕对方的一个不顺心自己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他们这种人,特别是在红袖招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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