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后,赶忙迎上前去,神色关切地询问道。
当他看到那名中年男子手中木盆红的刺眼的血水后,本就紧锁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团,仿佛牵住了老人几十年来的春秋风雨。
“已经没事了。”那名在得知某人重伤后便急忙从药铺赶来的男子摇摇头宽慰道。
随后他轻轻掩上房门,“万幸没有去地下见那位...”
听到这句要是十二年前绝对是大逆不道稍有不慎就祸及家门的诛心之言,老人本想抬脚就踹,但一想毕竟有辱斯文况且这几天又是他一直在劳心劳力照顾那个小兔崽子,便只是闷哼了一声,就此作罢。
重新坐回葡萄架下的年迈老人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铁青愤愤道:“若是放在以前他董和给我这个老头子提鞋我都嫌弃,现在却让这个小兔崽子舍了性命相救...”
董和,字幼宰,大梁王朝上都护府副都护。而在这位乡间私塾老夫子口中却是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
听到老人这句言语,那名刚把血水倒掉正拿着抹布擦拭手掌的男子转过头来,打趣说道;“小兔崽子?”
仿若是被刺中了软肋,在高昌城内开设私塾教书十几年与人说理从未败下阵来的老先生满脸通红,然后便沉默不语。
随着男子落座,老人这才改了话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想必不是冲我们来的。”
一直在药铺帮忙的男子轻嗯一声,他知道这个“我们”准确来说应该换成房内床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