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她脸色红透,热得自己的头都有些晕乎乎的。
直到顾长州离开浴室,带上门,她脸上的热度都没有回缓过来。
换好衣服后,阮星晚又发起了愁。
这大长衬衫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啊。
她觉得这样走出去,真要坐实她勾引顾长州的罪名了!
她踌躇了好半响,直到顾长州来敲门。
“星晚,你没事吧?”顾长州声音中隐隐带了一丝着急。
星晚两个字,成功地让阮星晚好不容易调整好的脸色又染上了红晕。
他怎么突然这样叫自己?
之前不都是叫阮小姐吗?
阮星晚赶紧放了一把冷水,泼了泼自己的脸,应道:“我没事。”
“换好衣服快点出来,要将头发吹干,不然容易着凉。”顾长州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