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嘴张开得足以塞下去一个鸡蛋。
阮星晚三二两下,将一大堆的骨头砍成了小块,手起刀落,丝毫不带停顿的。
砍完了一堆骨头之后,阮星晚连汗都没有出。
她将沾了牛血的菜刀轻轻擦拭干净,忽然对着刘嫂轻飘飘一笑,道:“刘嫂,你看我这个刀工还可以吗?别说砍牛骨了,就是杀猪杀牛,或者砍个把人的,我都不在话下。”
阮星晚刚才砍骨头的时候,有不少的牛血也沾到了她的脸上。她手里头一边擦着刀,一边带着笑意,阴恻恻的对着刘嫂笑。
刘嫂脸上的神色当即僵硬,笑都笑不出来了。
她甚至觉得腿脚有些发软。
泼妇,这乡下来的果然是个泼妇。
她竟然将砍个把人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如果真的将她惹毛了,她随意拎起一把刀,就可以将人大卸八块啊。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来她以后要收敛下才行了。
“刘嫂,怎么了?不是要我烧火吗?去烧火啊。教我炖汤啊。”阮星晚见刘嫂呆若木鸡的样子,心里头忍不住笑开,面上却还是一副诚恳的模样。
刘嫂这才猛地回过神来,道:“不,不用了,我炖就可以了,大小姐你跟在我旁边学着就可以了。”
果然,能动手就尽量别嚷嚷,才是永远的真理啊。
阮星晚心里满意,面上却还装作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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