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口,朗声笑道。
李恪听这话,哪里还不懂其意思?
招了招手,立马又有人送上酒来。
这时候,先前夺酒失败的长孙无忌才气鼓鼓走回自己桌边,抱了仆人新递上来的酒坛子喝了起来。
这长孙无忌是个雅人,喝酒倒是斯文得多,不像程咬金提着酒坛猛灌。
可他喝了两盏,却也豪放起来,看得李恪哈哈直乐。
两人各喝了两小坛,气氛彻底热烈起来。
程咬金与长孙无忌先是抢酒,后是互骂,吵得不可开交。
一个说对方是粗野莽夫,另一个说对方是阴险老狐狸。
两人又都说起对方这一路上有多么招人厌烦,自己这一路上有多遭罪。
互喷了许久,这二人才抱着酒坛,沉沉睡下。
第二日一早,当长孙无忌醒来时,才发现自己已躺在了驿站的房中。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回忆着昨夜的幕幕。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在喝酒,可后来却不知怎地,与程咬金吵了起来。
这时他才不禁心惊,感叹起李恪这酒的厉害来。
长孙无忌乃是朝中大佬,饮宴喝酒的经验十分丰富。
他自认为自己意志坚定,无论什么场合,也不至于喝醉。
可昨日,自己竟不知不觉间喝得过了量,以至于当堂大吵。
这对于他这一向冷静的人来说,可算是稀奇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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