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悠悠一笑，忍不住想要开口调戏。

    但他随即察觉自己失态，又绷了绷身子，沉声道：“犯你国境倒是不假，但我并未屠你百姓，我蜀军上下，还未曾做过屠戮百姓之举！”

    “哼！假仁假义！”

    魅姬咬了牙齿，挤出一句话来。

    李恪居高临下看着她：“我深入高原，攻伐进取，这自是不假。可你前往泥婆罗，迷惑那泥婆罗国王，难道不是贪图那泥婆罗的国土吗？松赞干布如今派兵深入泥婆罗，与西南诸国刀兵相向，难道就不是越境生事吗？”

    魅姬蹙了蹙眉，没有反驳。

    “成王败寇，这本是自然法则……”

    李恪道：“你吐蕃赞普松赞干布，这些年平定高原，镇压各部族，所杀的吐蕃人，比我李恪多百倍不止吧！”

    “你！”

    魅姬娇喝一声，喘着气道：“我赞普平定高原，是为了百姓富足，带我吐蕃国民过上平和康乐的好日子！你岂配与他相提并论？”

    她言辞坚定，提及松赞干布时，眼中犹有敬意。

    李恪摇了摇头：“国土刚定，不积极促进生产，安抚百姓，就图谋扩张，这也算是为百姓吗？”

    将双手往背后一靠，李恪昂首道：“松赞干布的确是一代雄主不假，但他与我……不过是同样的人。在对待百姓的问题上，或许还比不上我……至少我蜀地百姓如今安平康乐，不缺吃穿用度，比你吐蕃要好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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