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南走去。
“唉……”
也托一声长叹,他何曾受过这等气?
提那木真年岁比他轻,职位也比他低,若按往常,他放个屁,人家都得接着……
可现在时移物换,也托再也使唤不动人家了。
魅姬也凑了上来,抬手轻按也托的肩头:“不必再说了……他不会答应的……”
此时三人已成落难之交,倒比先前在城中要和谐得多。
朗日也上来劝说:“说不准,那李恪真有法子从上游渡河呢?那咱们不就能报仇了?”
也托苦笑着摇头:“不可能的……河水太急,他除非临时修建战船,否则绝不可能从上游渡河!”
他想了想道:“依我看,还是先将大军调到南边,随时准备支援正面战场。说不定那李恪能顶着提那木真的大军打过来,咱们也好过去接应……”
三人一番合计,都觉得李恪从北侧打来的可能性不大,便又领着大军南移,移到了离大营五里处。
这个距离,要想支援过去,捡些战功,总比离了三十来里要方便得多。
……
李恪的部队仍驻扎在牦牛河岸,等着渡河。
这几天,他们已砍了不少树木,准备造船。
但奇怪的是,李恪要他们多砍些小木,不需要砍那些粗壮厚实的大树。
马刘志一连憋了两天,终于忍不住去寻了李恪问清楚。
“殿下,咱们这些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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