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巴坎谱也摆够了,他心想这和谈之事才是重点,便也一抖双腿,将脚放了下来,而后坐直了身子。
“谈吧……”
他伸手一指,指向堂内的客座。
窦卢宽一撩官袍,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他正色道:“特使大人,你三国聚集众兵,犯我边关,侵扰我大唐百姓,这等行径,乃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的!”
一开篇,窦卢宽便开始谴责北方三国,将他们的侵略行径大加贬驳。
这些话说得铿锵有力,但听在阿史那·巴坎心里,却都化成了为和谈争取主动权的话术。
这大唐打又打不过,就知道整这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其目的嘛,自然是为了争取道德至高点,想办法少赔些钱财土地咯!
窦卢宽常年研习汉人风俗,早就将这种谈判话术研究得透彻清晰。
他丝毫不慌,先让窦卢宽一顿输出,反正他突厥人向来是不在乎什么出师有名,这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哪有钱粮土地重要呢?
便让你大唐在道义上占些便宜吧!
阿史那·巴坎默然不语,待窦卢宽说得累了,他才挠了挠耳朵,将那一通废话清理出去。
“好了,窦大人,说了这么多,您也累了。”
“还是直接点吧!你们大唐准备赔多少钱粮?”
还不待窦卢宽说话,他又补充一句:“丑话我可说在前头,这黄河以北的土地,尽归我北方三国。这一点可是三国早已商定的,不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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