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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壮站在房门口,先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哎呀我去,你家这……这也太干净了。”
何大壮说的没错,郝荻的家被丁松打理的一尘不染。
丁松每次擦地板,都是跪在实木地板上,用抹布一点一点的推擀,把地板擦的油光锃亮。清一色的实木家具,丁松每天早晚都要擦一遍,以保证不落下衣服或被褥的飞絮。
何大壮站在门口,愣是不敢往里迈上一步。
郝荻走进家里,见何大壮还站在房门口,她不高兴了。
“还愣着干啥,进来呀。”
“你家太干净了,我都不敢落脚了”这是何大壮的心里话。
“那你就把脚扛起来。”郝荻一句调侃,何大壮真的要扛自己的脚了。
郝荻被何大壮的滑稽相,气的哭笑不得。“我说你咋这么磨蹭呀,快进来吧。”
“哎——”何大壮小心翼翼脱下鞋,把鞋留在门外,他走进屋里,手扶在门把上,在是否把关门上为难了。
孤男寡女在一个屋里,他不应该关门,免得被人误会。不关门,晚上睡觉也不能敞着门呀。
“我说你……”郝荻折返回来,拨开何大壮,顺手关上房门。
见何大壮呆立在那里,郝荻都懒得再搭理何大壮了。
她径直走进客厅,对何大壮说:“冰箱里有饮料,餐厅有……”郝荻向餐厅看了一眼,果盘是空的。
丁松有一个习惯,买回来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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