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呀。”丁松的火气越来越大。“你还是我亲爸吗!”
丁局长只当没听见丁松的抱怨。
他说:“你总不能让小荻和何大壮单独住在一起吧。”
“这就是她蓄谋已久的阴谋!”丁松歇斯底里嚎叫着说:“不然,他也不能突然把我撵出来。”
丁局长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腾”地一下发火了。
他走过去,挥手就是一个嘴巴,把丁松打了一个趔趄,他低声斥责道:“混蛋玩意儿,撒野也不看准地方。滚!”
“你等着,有你后悔的那一天。”丁松捂着腮帮子,怒气冲冲离开了办公室。
丁局长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否则,他不能对丁松动手。
丁松一大早来找他,赖在办公室不走,他就相当生气了。三十岁的人了,处理不好自己的感情生活,还要把责任推到父母头上,本身就是一种幼稚表现。
丁局长身为父亲,已经对丁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把问题的正反面,掰开了揉碎了,仔仔细细讲得清清楚楚。
何大壮跟丁松没有可比性,郝荻不会为了何大壮而舍弃他。
这些道理丁松比谁都明白,就是在郝荻赶他出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丁松把和郝荻之间的矛盾,原原本本告诉了丁局长。
就因为丁局长埋怨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砸何大壮家玻璃。丁松就认定,父亲在偏袒郝荻,所以,就赖在办公室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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