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也是响当当。”
穆春却涩然说道:“不敢,这些年比不得从前了。”
穆春有此感叹,便是让张渠想到从前穆家镖局出的事情,他便也是避而不提,旋即便是说道:“这些年世道太平……”他说着突然觉得有些心虚,便也没有再说下去。
吃了晚饭之后,穆春安排苏缭宋玉儿他们先行休息,他自己却是跟着张渠到客栈附近转悠了一圈。
宋玉儿对此意见颇多,但都架不住穆春一意孤行。
等到了第二日,张渠便是同他们一道前去延州。途中宋玉儿显然对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极有敌意,甚至是超过了智僧。她看张渠的眼神之中,几乎是能够冒出火光来。
至于缘何宋玉儿会对张渠有这么大的意见,那也仅是因为她觉得张渠无视了她,而穆春更是因为张渠的出现而忽视了她。
途中智僧倒是庆幸出来这么个人,帮他分担了宋玉儿的敌意,他看着宋玉儿满怀敌意地看着张渠,便是觉得心里痛快。
去往延州的路,显然张渠要比穆春更为熟悉,便是中途歇脚的大小茶水铺子也是了如指掌。因有张渠在,他们这一行便也在中午的时候,在一个茶铺子落脚休息。
穆春对这个茶水铺子无什么印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便是与张渠说道:“这是何年月的铺子,我怎么不晓得。”
张渠笑说:“今年新番的,也不怪你不知道。”
穆春这就有些奇了,心道:不应该啊。他从漠北回来,走的就是这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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