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地与掌柜回答,不卑不亢。
“好小子——穆春?穆青山是你什么人?”掌柜说道后半句的时候,显然面色有变,似乎这个叫穆青山的人与他有什么渊源。
“正是家父。”穆春不期然会在这么个小客栈听到父亲的名字,但是转念一想也是释然:父亲从前各地走镖,认识客栈掌柜也是正常。
但显然掌柜与穆青山不仅仅是点头之交,似乎有更深的交情,他听到穆春的回答之后,面色更为的缓和,而看穆春的眼神亦是带了几分的慈爱。他突然说道:“穆青山是个好汉,他儿子也不怂。”
穆春乍然听他人对他父亲的评价,心中顿时有所动容——他的父亲含冤屈死——
穆春感到鼻子一酸眼眶一涩,他喉头一哽便是说道:“父亲……”但是穆春终归说不出好汉的话,他沉默了,随后便是将目光移向了散落到门口的铁器上头:时隔多年,对于当年的事情,穆春仍是不愿再提。
铁器碰到门槛,又是随着门槛滚了一小段这才慢慢停了下来,随后便由一只素手将铁器捡了起来。因为此间光线不甚明亮,而铁器又是黑漆漆,衬得素手洁白无暇。
苏缭弯腰将铁器捡了起来,等到她直起身这才真正看到客房内的动静:正中的桌子已经粉碎。她虽在屋外听到了里头的动静,心中早有准备,但仍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她手中的铁器,在苏缭抬头看清楚木桌模样的时候,瞬间从她的手指缝中滑落了下来,故溜溜地滚到了穆春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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