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师傅并未有任何的反应,而公孙城主对于穆春的话却是嗤之以鼻。他道:“江湖比试,死伤在所难免,怎得依你看还有什么不公之处?”
公孙城主却没等穆春回答,他兀自与一众说道:“哪位觉得不公,自与老朽来说!”
公孙城主已然将话撂下了,他这是想校场内蛊惑一事给一笔带过而去,众人对此皆有异言,但面对公孙城主却是无一人胆敢说出心中的话。
擂台上的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谁也不敢上前与公孙城主讲这个道理。
镜虚听着心慌,他看了看朱仲素那边,却见朱仲素将头别了过去,似乎也并不想躺这一趟混水。镜虚不由嘀咕:“都到这种时候,还想着置身事外。”
旁人没听到镜虚说什么,宋玉儿却是听的一清二楚,她疑惑地仰头看着镜虚,却见镜虚自个儿虽口中嘀咕,但看他的动作却是一点点往外挪着,连带着宋玉儿也被镜虚往后拽了过去。
宋玉儿不由皱起眉头不解问道:“叔公,你要去哪儿?”
镜虚语塞,只得随意指指打消宋玉儿的疑惑。他这一指却是指到了穆春的身上,虽穆春一直隐忍着并没有将公孙伯玉所作所为一并揭发出来,但此时面对公孙城主肆意撇清,穆春不得不郑重说道:“公孙城主慎言!”
公孙城主自然不惧穆春,他不假颜色反问道:“就你区区一个镖师?”
公孙城主一声冷笑,他道:“试问今日在场诸人,对老夫的安排可有什么疑义?自古胜负难料,犬子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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