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易芒拘泥于此,他十分不悦,由此威胁易芒:“此事我自有主张,你敢反抗,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萧坎虽仍是盯着匕首,但他的眼神却已经变得狠利,只消易芒再说一个不字,他便能够将他轻易之罪。
易芒本还想着苦口婆心劝说,但此时既知萧坎主意已定,他虽心有不甘,但亦只能够遵从萧坎的命令。他举起手中的长刃,一声令下,只见四周的簌簌之声传来,随即契丹士兵便是收起了手中的弩箭,不再做进攻之势态。
易芒令声已下,原本密密麻麻的箭雨,也随着令声逐渐消失,校场之中似乎又恢复到之前的风平浪静。
可是平静,又怎么会出现在眼前的校场之中呢?因为公孙伯玉的设局,场中已经有诸多江湖人士自相残杀,死于自己人的手中;又因契丹人的,又有更多的人不幸倒在了血泊之中——而在校场中,有更多的人在这片尸山血海之中苟延残喘——他们或许心中悲恨,但是映射在面上俱是一片冷漠,他们看着契丹人,看着公孙伯玉。
校场之中,突然安静地可怕,所有的人似乎就在这么一瞬间停了下来。他们思考着,挣扎着,但是他们心中对于今天的中元盛会,对于凤凰城公孙氏,俱是有极大的怨恨,然而却没有人放弃昆仑玉。即便再厌弃公孙氏,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校场,因为对于此,他们还有替天行道的大旗,扛起这面大旗,昆仑玉更是手到擒来。
穆春见契丹士兵收起了阵仗,而校场内也再无流箭。似乎落在穆春心口的那块巨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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